事件背景
日本投降签字,是1945年9月2日同盟国与日本在停泊于东京湾的美国战列舰「密苏里」号(USS Missouri, BB-63)右舷甲板上签署《降伏文书》(Instrument of Surrender)的仪式。该文书的签署,正式确认日本帝国接受《波茨坦公告》所作规定、无条件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敌对行动由此在法律与事实上宣告终结,史称「对日终战」的最终章。
要理解这一仪式的来龙去脉,须追溯此前数年盟国的对日政策与作战进程。1943年11月,中、美、英三国首脑在开罗发表《开罗宣言》,明确「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例如东北四省、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华民国」。1945年2月,雅尔塔会议就战后远东安排作出密约,苏联承诺在德国投降后三个月内对日参战。1945年7月16日美国试爆首枚原子弹成功后,美、英、中三国于7月26日发表《波茨坦公告》,促令日本立即无条件投降,并规定日本主权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盟国所决定之小岛。公告同时警告:「日本之选择,除立即彻底毁灭之外,别无他途。」
进入1945年,日本败象已显。美军实施跳岛作战,逐步逼近日本本土;李梅(Curtis LeMay)率领的B-29机群对东京等大城市实施大规模火攻,数十万平民伤亡;海上封锁使日本本土物资濒临枯竭。在中国战场,虽仍有豫湘桂等战役之反复,但日军总体转入收缩防御。1945年4月,铃木贯太郎组成内阁,以「本土决战」为表面方针,实则分裂为「主战派」(以陆军大臣阿南惟几、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为代表,主张以一亿玉碎相抗)与「和平派」(重臣近卫文麿、内大臣木户幸一及外相东乡茂德等,谋通过苏联调停体面结束战争)。7月《波茨坦公告》发表后,铃木内阁一度以「默杀」(不予置评)应对,错失较早结束战事之机。
1945年8月6日,美国于广岛投下第一枚原子弹,约十四万人当日及此后伤亡;8月8日,苏联废除《苏日中立条约》并对日宣战;8月9日,美国于长崎投下第二枚原子弹,同日苏军大举出兵中国东北,关东军迅速崩溃。在内外部重压之下,日本天皇裕仁于8月9日夜至10日凌晨召开御前会议,主战主和两派相持不下,天皇遂作「圣断」,采纳外相东乡茂德之议,以保留国体为条件接受《波茨坦公告》。8月10日,日本通过瑞士、瑞典中立国向盟国示降;8月12日盟国回示,原则同意保留天皇制但须受盟军最高统帅节制。8月14日,天皇再度召开御前会议确认投降,并录制《终战诏书》唱片;8月15日正午,天皇通过广播向全国宣布停战。自此,历时十四年(自1931年「九一八」事变)或八年(自1937年全面抗战)的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进入受降与收复阶段。
1945年8月14日,美国总统杜鲁门任命麦克阿瑟为盟军最高统帅(Supreme Commander for the Allied Powers, SCAP),授予其受降及占领日本之全权;同日,杜鲁门指定五星上将尼米兹代表美国签署受降书。9月2日,麦克阿瑟在「密苏里」号上主持受降仪式。「密苏里」号以杜鲁门故乡州命名,由杜鲁门之女玛格丽特主持命名仪式,选此舰兼具军事与政治象征意义——既彰显美国海权,亦向苏联暗示战后主导权。据记载,舰上悬挂的两面星条旗中,一面为1941年12月7日珍珠港事件当日「密苏里」号即升挂之旗,意在昭示「以彼之始,还彼之终」。仪式原定9月1日,因天气改至9月2日,于上午9时开始,历时约二十二分钟。
仪式之外,同盟国另设中国战区等受降序列。1945年9月9日9时,中国陆军总司令何应钦在南京代表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介石,接受日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大将投降,此即「中国战区受降」,与东京湾之总投降互为表里。其后,盟军于8月30日开始在横滨登陆,逐步接管日本本土,盟军占领期正式开启,直至1952年《旧金山和约》生效。
受降仪式经过(详述)
1945年9月2日上午,东京湾云层低垂。「密苏里」号右舷甲板被清出仪式区,甲板中央置一长桌,上覆绿呢。8时半许,盟国将领与记者陆续登舰。9时整,麦克阿瑟与尼米兹等步出,仪式开始。首先由日本外相重光葵(拄杖,因其1932年上海虹口公园遇刺致残)在盟国代表注视下,于降书日文栏署名,旁注「遵照天皇陛下及日本帝国政府之命令」。9时零六分,陆军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代表大本营署名。随后麦克阿瑟以盟军最高统帅身份签字,并邀尼米兹、徐永昌等九国代表依次签署受降。
据在场记者记述,重光葵签名时手略颤抖,梅津则面无表情、笔走急促;当麦克阿瑟宣布「现在开始签字」时,甲板上数千名美军官兵与舰上水兵齐声欢呼。签字毕,上百架美军战机自「密苏里」号上空掠过,形成「胜利编队」。日方代表随即登艇离舰,未参与其后之盟国庆祝。是日,杜鲁门发表告美国人民书,称「正义已伸张」;重庆、延安、伦敦、莫斯科等地亦以不同方式庆贺。
值得说明的是,受降书分正副两本,日方留存一本,盟国留存一本。中国代表徐永昌所签之本,后辗转存于台北国史馆,为研究受降之第一手物证。
关键史料(摘录通电/命令/文书原文)
下述史料均为当时第一手文献。英文原文照录,并附中译提要,以便读者核对。
一、《波茨坦公告》(1945年7月26日)相关条款
"We call upon the government of Japan to proclaim now the unconditional surrender of all Japanese armed forces, and to provide proper and adequate assurances of their good faith in such action. The alternative for Japan is prompt and utter destruction."
「吾人通告日本政府立即宣布所有日本武装部队无条件投降,并对其实行此一举动之诚意提供适当及充分之保证。日本之选择,除立即彻底毁灭之外,别无他途。」
公告并载明:「日本之主权必将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吾人所决定之其他小岛之内」,且「对于日本国民,吾人无意使其民族灭绝,亦无意使其国家奴役。日本当有其适合生存之政府,但一切军国主义之势力,须永久铲除」。公告第十三条更明言:「吾人无意使日本民族奴役或消灭。日本当有机会,在民主与安全之原则上,参加世界国际贸易关系。」
二、日本天皇《终战诏书》(1945年8月15日,玉音放送)节录
「朕深鉴世界之大势与帝国之现状,欲以非常之措置,收拾时局,兹告尔忠良臣民:朕已命帝国政府通告美、英、中、苏四国,接受其联合公告。凡我臣民,应朕之意,迅收兵戈,以济万世之太平。」
诏书以「为保亿兆赤子,开千秋太平」为辞,宣布接受四国公告,是日本方面正式停战之最高权威文件。值得注意的是,诏书通篇未用「败战」「投降」字样,而称「终战」,此一表述影响及于日本后世之叙事。
三、《降伏文书》(Instrument of Surrender,1945年9月2日)条款(英文原文)
"We, acting by command of and in behalf of the Emperor of Japan,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and the Japanese Imperial General Headquarters, hereby accept the provisions set forth in the declaration issued by the heads of the Governments of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and Great Britain on 26 July 1945 at Potsdam, and subsequently adhered to by the 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s, and the following constitutes the unconditional surrender of the Japanese armed forces..."
「我们,遵奉日本天皇、日本政府及日本帝国大本营之命令并为其代表,在此接受美、中、英三国政府首脑于1945年7月26日在波茨坦发表、其后苏联附署之宣言所列条款;以下即为日本武装部队之无条件投降……」
文书随即规定:一、日本武装部队及在日本控制下之一切军队,应立即停止敌对行动,留置于当前位置,等待盟军指令;二、日本天皇及日本政府统治国家之权力,须受制于盟军最高统帅,后者有权采取他认为实施投降条款所必要之一切步骤;三、日本一切陆海空军当局及在其控制下之部队,应向指定的同盟国指挥官投降;四、日本应尽速释放盟国战俘与拘留之平民,并负责其保护、补给与移送。文书末段由日方代表与盟国代表分别签署,构成国际法上日本投降之正式凭据。
四、麦克阿瑟受降广播词(1945年9月2日,东京湾)
"Today the guns are silent. A great tragedy has ended. A great victory has been won. The skies no longer rain death—the seas bear only commerce—men everywhere walk upright in the sunlight. The entire world is quietly at peace. The holy mission has been completed... It is my earnest hope—indeed the hope of all mankind—that from this solemn occasion a better world shall emerge out of the blood and carnage of the past—a world founded upon faith and understanding—a world dedicated to the dignity of man and the fulfillment of his most cherished wish—for freedom, tolerance and justice."
「今天,枪炮沉寂了。一场大悲剧已告终。一场大胜利已赢得。天空不再降下死亡——海洋只承载贸易——各地之人皆能直立于阳光之下。整个世界悄然归于和平。神圣之使命已经完成……我殷切希望——实亦全人类之希望——自此庄严时刻起,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能自过去的血腥与残杀中诞生——一个建立在信念与谅解之上的世界——一个献身于人的尊严、并实现其最珍视之愿望——自由、宽容与正义——的世界。」
五、九国签署代表及顺序
依仪式程序,日方签署后,盟军最高统帅麦克阿瑟率先代表同盟国签字,其后九国代表依下列顺序签署:美国(五星上将尼米兹,代表海军)、中华民国(陆军二级上将徐永昌)、英国(海军上将弗雷泽)、苏联(少将杰列维扬科)、澳大利亚(上将布莱梅)、加拿大(上校科斯格雷夫)、法国(将军勒克莱尔)、荷兰(中将赫尔弗里希)、新西兰(空军少将伊希特)。徐永昌为中国签字代表,其签名位列美国之后第二,象征中国作为反侵略主要盟国与受降国之一的重要地位。
六、中国战区降书(1945年9月9日,南京)
「日本帝国政府及日本帝国大本营,已向联合国最高统帅无条件投降。冈村宁次谨代表驻华日军,向本委员长(何应钦)所指定之各地区受降主官投降,并愿率领所部,向指定地点集中,缴出武装。」
据徐永昌将军(中国签字代表)事后记述,其在「密苏里」号上之签字,乃「代表四万万五千万同胞接受此一历史文件」,其心情「悲欣交集,百感丛生」。徐永昌日记现存台北国史馆,为研究受降仪式之重要第一手资料。其日记中并记:受降典礼毕,盟军将士相拥而泣,「然念及八年死难军民,又不禁怆然」。
影像档案



伤亡与损失统计
签字仪式本身无人员伤亡,但其所终结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造成了人类历史上空前的生命与财产损失。下表据各方权威估算列示主要交战国的军民伤亡(数字为约数,各统计口径不一):
| 国家/地区 | 军人死亡(约) | 平民死亡(约) | 合计伤亡(约) | 备注 |
|---|---|---|---|---|
| 苏联 | 870万 | 1,900万 | 2,700万以上 | 含被德军杀害之平民 |
| 中国 | 约200万(作战死亡) | 约1,800万 | 约3,500万 | 一般称军民伤亡逾3,500万 |
| 德国 | 约550万 | 约200万 | 约750万 | 含遭轰炸与驱逐之平民 |
| 波兰 | 约20万 | 约560万 | 约580万 | 死亡比例居各国之首 |
| 日本 | 约210万 | 约100万 | 约310万 | 含广岛、长崎原爆死者 |
| 美国 | 约40万 | 数千 | 约40万 | 本土基本未受战祸 |
| 英国 | 约38万 | 约6.7万 | 约45万 | 含殖民地部队 |
| 法国 | 约21万 | 约35万 | 约56万 | 含抵抗运动与平民 |
中国战场是二战中开始最早、持续时间最长的战场之一。自1931年「九一八」事变至1945年日本投降,中国军民伤亡总数一般估计在3,500万以上,其中军人作战伤亡约300余万,平民因轰炸、饥馑、屠戮死亡者以千万计。另据中国官方估算,战争造成直接财产损失约1,000亿美元(1937年币值),间接损失约5,000亿美元,工厂、农田、铁路、文教设施损毁难以计数,故宫南迁虽保全部分国宝,地方馆藏散佚甚多。上述数字在不同史料中略有出入,须以「约」「据记载」视之。
各方记载对照
关于投降的叙事,各国史料侧重不同,兹对照如下:
- 中方记载:强调中国作为《波茨坦公告》署名国与主要受害国之一,由徐永昌代表签署,彰显了抗战十四年的牺牲与国际地位的提升;1945年9月9日南京中国战区受降,更被视为洗雪甲午以来国耻之象征。中国史料尤重平民死难与沦陷区苦难之记录。
- 美方记载:侧重麦克阿瑟作为盟军最高统帅之主角地位,及「密苏里」号作为胜利舞台的象征意义;对原子弹与海上封锁在迫使日本投降中的作用着墨甚多,并强调美国对日占领改革之成果。
- 日方记载:以《终战诏书》为基调,称「终战」而非「败战」,对侵略责任之表述较为隐晦;投降文书被称为「降伏文書」,在部分保守文献中亦淡化其「无条件」之含义,强调天皇「圣断」之主动。
- 苏方记载:突出苏联于1945年8月对日宣战、出兵东北,击溃关东军,为迫使日本投降作出「决定性贡献」,并据此参与受降、占领北方四岛与库页岛南部。
四方记载之差异,正说明投降不仅是军事事件的终结,更是政治、记忆与叙事博弈之开端。史料汇编之要义,在于并陈异说、存其原貌,而非强求一律。读者可循《波茨坦公告》《降伏文书》、麦克阿瑟广播及各方回忆录,自行比对。
参考资料
- 《降伏文书》(Instrument of Surrender, 1945-09-02)英文原件影印,美国国会图书馆/国家档案馆。
- 《波茨坦公告》(1945-07-26),中美英三国宣言全文。
- 日本天皇《终战诏书》(1945-08-15),宫内厅存档广播原稿。
- 麦克阿瑟:《1935—1951年回忆录》(A Soldier Speaks)相关演说。
- 徐永昌日记(1945年9月记受降事),台北国史馆藏。
-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国战区受降史料》,南京,1990年代。
- 日本外务省:《日本外交文书·终战史录》,东京。
- 维基共享资源相关影像条目(File:Surrender of Japan - USS Missouri.jpg 等)。
- 维基百科:《日本投降》《降伏文書》词条。
史料时序(年表)
- 1941年12月7日:珍珠港事件爆发,太平洋战争开始,中日战争汇入世界反法西斯战争。
- 1943年11月27日:中、美、英《开罗宣言》发表,明定台湾、澎湖等归还中华民国。
- 1945年2月:雅尔塔会议,苏联承诺在德国投降后三个月内对日参战。
- 1945年7月16日:美国于新墨西哥州试爆首枚原子弹成功。
- 1945年7月26日:美、英、中《波茨坦公告》发表,促令日本无条件投降。
- 1945年8月6日:美国于广岛投下第一枚原子弹,约十四万人伤亡。
- 1945年8月8日:苏联废除《苏日中立条约》并对日宣战。
- 1945年8月9日:美国于长崎投下第二枚原子弹;苏军大举出兵中国东北。
- 1945年8月14日:日本御前会议决定接受《波茨坦公告》;杜鲁门任命麦克阿瑟为盟军最高统帅。
-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广播《终战诏书》,宣布停战。
- 1945年9月2日:东京湾「密苏里」号上签署《降伏文书》,正式签降。
- 1945年9月3日:中国以签降次日为抗战胜利纪念日,全国放假庆祝。
- 1945年9月9日:南京中国战区受降典礼,何应钦接受冈村宁次投降。
- 1945年8月30日起:盟军陆续登陆日本本土,开始占领与接收。
原始文献与档案目录
- 《降伏文书》(Instrument of Surrender)原件——美国国会图书馆/国家档案馆藏,英文,日方与盟国代表分栏签署。
- 《波茨坦公告》全文——1945年7月26日美、英、中三国政府发布。
- 日本天皇《终战诏书》广播原稿——日本宫内厅存档,1945年8月15日。
- 麦克阿瑟受降广播词——美国国家档案馆藏录音与文本,1945年9月2日。
- 徐永昌受降日记——台北国史馆藏,记「密苏里」号签字与南京受降事。
- 冈村宁次呈递之中国战区降书——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 盟军《一般命令第一号》(General Order No. 1)——美国国家档案馆,1945年9月2日。
- 「密苏里」号受降仪式照片集——美国海军历史与遗产司令部(NHHC)藏。
- 《中国战区受降史料》——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南京。
- 杜鲁门告美国人民书——白宫档案,1945年9月2日。
上述文献多为原始档案或影印本,研究受降史事当以原件校勘,辅以各方回忆录,方能得其实。
史料笺注(要籍解题)
- 《降伏文书》——同盟国拟定之标准投降书,分英、日两栏,日方由重光葵、梅津美治郎签署,盟国由麦克阿瑟及九国代表签署;其「无条件」措辞确认日本放弃一切保留与抗辩。
- 《波茨坦公告》——美、英、中三国促降文书,第十三条承诺不灭日本民族、不奴役其人民,构成战后占领与民主化改革之依据。
- 《终战诏书》——天皇广播原稿,措辞刻意回避「投降」二字,以「终战」定调,为日本战后叙事之基调,亦为研究中日叙述差异之关键文本。
- 麦克阿瑟受降广播词——以「今天,枪炮沉寂了」开篇,兼具胜利宣示与和平祈愿,为受降典礼之经典文献,常被各国教科书引用。
- 徐永昌受降日记——记签字时「悲欣交集,百感丛生」,并述盟军将士相拥而泣、「念及八年死难军民,又不禁怆然」之状,是第一手将领心史。
- 冈村宁次呈递之中国战区降书——南京受降之核心凭证,载明日军向何应钦所指定之各地区受降主官投降,标志中国战区军事接收之开始。
- 盟军《一般命令第一号》——划分各战区受降对象,规定台湾、越南北部日军向蒋中正投降,是日本殖民地移交之操作依据。
- 「密苏里」号升旗——仪式所用星条旗为1941年12月7日珍珠港事件当日该舰即升挂之旗,象征「以彼之始,还彼之终」,为仪式设计之深意。
- 杜鲁门告美国人民书——1945年9月2日发表,宣告「正义已伸张」,定调美国对日胜利之官方叙述。
- 盟军占领令——受降后盟军陆续进驻日本本土,开启民主化与非军事化改革,为战后东亚秩序之起点。
- 苏军出兵东北战报——1945年8月苏军击溃关东军之纪录,为苏方强调其对日作战「决定性贡献」之原始依据。
- 中国战区受降典礼纪录——1945年9月9日南京典礼之官方纪要,含何应钦、冈村宁次对话与降书全文,存于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
扩展年表
- 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中、美、英遂成同盟,对日作战进入全球阶段。
- 1943年11月:开罗会议,三国首脑首次明确战后台湾归属,为光复预作外交铺垫。
- 1945年7月:波茨坦会议与公告,框定日本投降之法律框架。
- 1945年8月:原子弹与苏联出兵,迫使日本决策层于「本土决战」与「接受公告」间抉择。
- 1945年9月:东京湾总签降与中国战区受降相继完成,法律与事实双重终结战争。
- 1952年:《旧金山和约》生效,盟军占领结束,日本恢复主权,受降史事亦随之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