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来源:抗战史料图库
余程万,广东台山人,生于1902年,卒于1955年,国民革命军第五十七师师长。1943年常德会战爆发,他率所部「虎贲」之师守备常德城,与日军血战十余日。城市保卫战在正面战场上往往意味着以固定阵地承受优势火力的持续轰击,守军所能依托的只有城垣、街巷与既设工事,补给与援军的接济又常因外围被切断而中断。常德之守即处于这样的境况:外围阵地相继被突破,城内逐屋逐巷争夺,伤亡不断累积,城破之后,余程万率残部突围而出。这一战成为正面战场城市保卫战中极为惨烈的一例。
常德之守的战略意义在于阻敌西犯。日军攻取常德的企图一旦得逞,便可沿湘西方向继续展开,守军以一座孤城的持久抵抗拖住其进攻节奏,为外围部队的调动与反击争取了时间。城陷之后,部队经整顿恢复战力,随即投入反攻,最终收复城区。守城、突围、重整、收复,构成常德作战的完整过程,第五十七师也因这一战而以「虎贲」之名留于抗战战史。
「虎贲」之名后来进入文学记述,如《虎贲万岁》一书即以这支队伍的守城事迹为题材。战史中的部队番号与战绩,经由文字流传,成为公众记忆的一部分。
常德血战之后,余程万本人命运起伏,由战将而至寓公,其经历常为后人所感慨。他所指挥的这支队伍在常德城下所经受的伤亡与消耗,以及城破后仍能突围、重整、收复的经过,则长留于抗战战史的记载之中。